今朝啼鸟

无谓的迂回思考只会钝了剑。
若想取胜,就应该更简洁的看待宿命。

【阳月】春之舞会

gacha要关了,黑历史搬运

单纯想让尼桑跳华(quan)尔(quan)兹(wu)。千阳已经是狐王,望月还被称呼为世子感觉有问题,目前的称呼遵从游戏这边的设定,此处需要斟酌,算是个小BUG吧,我这边还是用王弟来定位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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狐地没有春天。

同样的,在狐地生长的青麟之木,永不会落叶,暗黑如鸦羽一般的树叶烙刻着青蓝色的脉络,遥远的南风吹拂而来的时候便会沙沙作响,像极了海浪的声音。

浮云宫周围早在初春的时节就已经挂起了鲤鱼旗,虽然在冰川之上并不会开放瑰丽的花朵,但当凛凛寒风将鲤鱼旗吹起,鱼尾摆动的时刻,也会有几分春风之意。

这样寒冷的空气,却是一丝都没有侵入浮云宫。地上铺着厚重的地毯,窗户上挂着帷帐,暖炉的炭换了又换,只因狐王司空千阳疼爱王弟,连带着装饰,都全部换上了他的喜好。

雪霁初晴。

依照惯例,为期三天的迎接春之始的舞会,今夜就要开始了。

众多狐族的名媛佳丽们精心打扮和装饰着姣好的面容和华丽的裙摆,只希望自己是整场舞会里面最为美丽耀眼的那位。

群芳斗艳,花团锦簇,自然少不了贵公子望月。

舞会开始没多久,望月便被围在一堆脂粉香气之中,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
“小世子可是觉得冷?”

有纤纤玉手伸来,绣着菡萏的锦帕拂过望月的面颊,被他不动声色地拨开。正欲说话,却听得身旁的莺莺燕燕们自动让出一条路来,齐声说道:“参见狐王陛下。”

有的甚至因为惧怕,声音都带了颤音。

“诸位不必多礼。”

听见熟悉的声音,望月顿时笑了起来,一双金色的眼睛宛若可口的蜜汁,目光胶着且温柔。

狐王千阳一只手放在小腹,另一只手垂在身侧,素白的手套包裹着修长的手指,配合他常年不变的表情,看起来多了几分疏离和冷淡。

望月上前拉住他身上衣服的一角,忍不住皱起眉头说道:“千阳!你怎么来了?你不是从不参加这种无聊的舞会吗?”

“怎么能直呼我……孤的名字……罢了,”千阳按住望月的下唇,“为何这个表情,可是觉得憋闷。”

“当然是觉得无聊,每年都是如此……”

千阳的瞳是如同月华一般冷冽的银色,此时也是带了不明的热度。空气里是不知哪里散发出的诱人深眠的甜香,他们就这样对视着,彼此的视线交会,望月只觉得鼻翼间吸入的甜香太多,连带着胸腔都鼓噪起来了。

“如此……那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,”千阳后退两步,对着望月伸出手,“我亲爱的,小王子。”

“既然是哥哥的邀请……”

白色的手套一尘不染,望月的手轻轻搭在上面,就好像陈列的珍贵宝石。地毯上面是各色的花卉,望月赤足踩在上面,衣摆掠过花瓣,就好像在花丛中遨游。

“我可不记得你会跳舞,”望月坏心地跳错了舞步,频频踩到千阳的脚,“难道你是拉着机关人练习的吗?”

千阳没有回答他,轻柔灵巧地带着望月旋转,借着身转动作,千阳将望月的手抓地更紧了些。十指紧扣之下,望月感觉到,有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达至手心,在这寒冷的天气,暖地他舍不得松开。

白色的衣摆上面是云的暗纹,红色的衣摆上面缀着碎金,一圈又一圈地旋转,碎金如雨,坠在云纹之中,淡色的彼岸花从望月的衣领和背后落下,停在他们所经过的地方,一朵接着一朵。

千阳依旧紧抿着唇一言不发,目光掠过望月含笑的眉眼,看向墙上巨大的时钟上面永不停歇的指针。

墙上的指针滴答滴答,时间却好像被静止了。

“真想和哥哥就这样一直在一起啊。”

望月靠在千阳的肩头喟叹。

“月,想去其他地方吗。”

千阳的语速很慢,声调很轻,带了几分情人间呢喃的旖旎味道,望月“恩”了一声。

““哥哥不想去外面吗?狐地的风景虽好,可是总是少了点什么。”

“……什么?”

“书上说云垂春起三月,春樱盛开,苏澜城为始,破晓之时最佳,我想和千阳一起……。”

“苏澜朦胧之春晓、汐语萤飞之夏宵、沁枫鸟鸣之秋夕、狐地降霜之冬朝,对吗。月,我不能离开这里,因为……”

十二点的钟声敲响了,打断了他要说出口的话。

望月跳完了最后一个舞步,手指从千阳的掌心抽离,千阳下意识去抓,始终是慢了一步,握在掌心的是还残留着余温的空气。

“望月!”

千阳的手指缓缓收紧,将布料都攥出褶皱。

“哥哥?”

望月回头,他所站的位置是百花之首的花蕊处,身上的彼岸花还在不断地掉落,被风所吹拂,被狐青澜捻起轻轻抛至一旁。

千阳的目光和狐青澜相对,又立即心虚地偏过头去。

“该散场了。”

狐青澜轻声说道。

“是,母后。”

千阳吐出一口浊气,收紧的手指松开,一片被揉捏地不成样子的绯色花瓣滑落,坠进衣摆上的皮毛中消失不见。

似乎什么也没发生过。

掌心的温度也渐渐消散,徒留手套上的暗色,透过布料,染上指节的皮肤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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