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啼鸟

无谓的迂回思考只会钝了剑。
若想取胜,就应该更简洁的看待宿命。

【草金】东风一梦 (1)

gacha要关了,黑历史搬运

是个坑

聊斋paro,和游戏人物关系有出入,私设很多,慎入,不负责售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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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再往岐山上面走,就是云麓仙居的旧址,自从他们搬去了太古铜门之后,那上面就荒了,”屠云咬着清萱送来的青团,含糊不清地给眼前的剑客指路,“不过天快黑了,你不如找个客栈歇歇,明日再上去,谁知道这么久没人住那上面有什么……”

话说到一半,屠云突然被噎了一下,好一阵捶胸顿足,要说的话也全数被噎了回去。

“总之我看你一个人,还是当心点好。”

“多谢,只是我已经耽误了太多的时间,只能连夜赶路。”

红发的剑客解了腰间的酒囊,掂了掂分量,似乎有些苦恼里面空空如也,问道:“这附近可有酒肆?”

“有倒是有,就在……”

“屠云!”

不远处的树后突然走出一个眉清目秀的青年男人,脸上带着不散的怒气,打断了他们的谈话。他警惕地打量着红发剑客,嘴上说的却是呵斥屠云的话:“不在你生药铺子里待着,跑出来做什么!若是被他发现了……”

红发剑客没有说话,微微仰起头看着青年男人,若有所思的眼神看地青年男人背后发毛。而从屠云的角度看过去,正好可以看到他被护额压住的艳丽朱砂,露出一点痕迹。

“宋程风你不如担心……”

屠云眨眨眼睛,正欲辩驳,只见被唤作宋程风的青年男人后退两步,敛了怒色,却还是极为凶狠的口气对红发剑客说道:“想喝酒自己去落枫阁挖桃树下的女儿红,他什么也不知道!”

“是吗,”红发剑客偏了偏头,拇指用力把剑按回剑鞘,发出不小的摩擦声,“多谢了。”

即使是剑鞘也掩盖不住其锋利剑气的神兵,宋程风只在一个人那里见过相似的气息。

屠云也察觉到不对劲,把所有的好心都咽回了肚子里,因为常年接触剧毒草药而变得发黑的指尖点着太阳穴,等红发剑客走远了才小声询问宋程风:“你引他去上面干什么。”

“他有一颗赤子之心。”

宋程风失了刚才的戾气,本就是尸兵的他从脸上也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,反倒是屠云一边摇头一边叹气:“萍水相逢,何必呢。”

天地定位,山泽通气,雷风相薄,水火不相射,八卦相错。

金元术的脸上布满了皲裂的痕迹,裂痕从眉心开始蔓延,看起来就像是一张面具,即将剥落。月光照在他的脸上,一道道裂痕都变成了沟壑。

金元术感受不到疼痛。

或者说,他对于“感受”这种事,自从死去之后,都是很迟钝的。但是当这月光清清凉凉洒在身上的时候,他莫名地感到了一阵寒意。

上清峰的风总是很大,有时候会带来雨,有时候会带来雾,金元术并不喜欢这样的天气,无论是哪种情况,都看不到月光。

只有在月夜,喻昭永才会出现在上清峰里面,挥舞着法剑,剑尖挑了月华,将黑夜都斩裂。

今夜的月光格外皎洁,在水面上映出一轮圆圆的小盏,金元术忍不住想起一些生前的事。正当他愣神的时候,有石子从高处落下,打碎了那盏明月。

“你在等人吗,”红发的剑客坐在树上晃着腿,在看到金元术那张脸的时候他眯了眯眼,这个人,和宋程风是什么关系,“你要等的那个人,似乎在半路遇到了什么人,又折返回去了。”

“我没有在等谁。”

金元术绷直了脊背,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,骨头都在轻微作响。缺乏安全感的他,哪怕是面对“那个人”,都感觉随时会进入备战状态。

“我不知道你是谁,我只知道你现在出现在这里并非一个明智的决定。”

“我迷路了,”红发剑客耸肩,“宋程风说好的让我上来寻酒喝,又不告诉我落枫阁在哪。”

听到宋程风的名字,金元术感觉从胸腔到脊椎都在隐隐作痛,这是曾经身为宋陆风的痛苦,无论什么时候都无法磨灭的记忆。

数往者顺,知来者逆。

金元术深知自己只是个法术力量不够强大的怪物,胸腔里面放置的是被珍贵草药浸泡过的不腐之心,不会再因为任何人而跳动了。

“你快走吧,”金元术按下脸上翘起的皮,起身往自己所住的厢房走去,“要是遇到他,你就走不了了。”

宋程风口中的“他”和眼前这明显不是活人的男人提到的“他”,难不成,是这山中食肉寝皮的恶鬼魍魉?

红发剑客只瞧见金元术的身影隐在夜色中,看不清他究竟走的是哪条路,金元术的步伐很快,不出片刻就看不到了,好像方才说话的只是幻影。

从自己所在的高度看过去,不远处有个破败的古观,里面有点点橘色的光在闪动,似乎是借宿的旅人。月光被乌云所笼罩,水中的睡莲也看不到了,周围静地可怕,树上并非是个安全的地方,何况这地方极为诡异。

红发剑客召了飞剑,轻轻一跃,稳稳踩在剑身之上,直接往那古观飞去。

听到有人敲门的时候,秦筝吓了一跳,拢了斗篷咬着唇一言不发。背后的三清偶像面目模糊,手中握着的法器倒还看得出来本来面目,在火光的映照下显得分外可怖,像极了修罗夜叉。

“阿筝,有我在不要怕,去开门吧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秦筝缩了缩脖子,虽是不愿,但还是去抽了门闸。

风尘仆仆的剑客穿了黑色的袍子站在门口,高高竖起的马尾是火一样的红色,一双眼睛亮地骇人,目光似乎可以洞察一切。秦筝有些害怕地后退两步,小声说道:“你也是因为误了回去的时辰来借宿的吗……”

“这样说倒也没有错。”

剑客小心关好门,跟随秦筝进了内室才发现里面还有个人。

那人坐在靠墙的位置,明显是道人打扮,一身白色道袍纤尘不染,银发并未束起,而是顺着肩膀披散而下,像极了顺着流水倾泻而下的月华。

“相逢即是缘,贫道方才占的是上上卦,今日果然逢了贵人。”

道人捻了捻掌心的铜钱,对着剑客莞尔一笑。他的容貌本就极为出众,笑起来的时候更加多情,一双桃花眼带了丝丝笑意,秦筝看地脸红心跳,剑客更是移不开眼。

“不知道姑娘和道长如何称呼,在下孤鹜剑客天草,深夜打扰实在是抱歉。”

天草在道人身旁寻了个位置坐下,将包裹里的小点心递给秦筝,秦筝也是饿极了,倒也不客气,只说了一声多谢就拿出一个小口吃了起来。

“你唤她阿筝便是。”道人拾了一截木棍扔在火堆里,好让火更旺些。

“不知道长应该如何称呼。”

“我么?”

道人把手拢在宽大的袖子里,似乎很冷,天草见状立即脱了自己的正阳袍给他披上,道人有些抱歉地笑了笑:“贫道体质阴寒,倒是让天草大侠见笑了。”

“并非什么大侠小侠,”天草摸了摸鼻子,似乎很不好意思,“道长……若是不愿告知在下道号,那也没……”

“金坎子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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