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啼鸟

无谓的迂回思考只会钝了剑。
若想取胜,就应该更简洁的看待宿命。

【七三】火中光(1)

 用的是乱葬岗时期人设和他在弈剑学艺非正常死在弈剑的设定,摘取了中原主线大道弟子的身份,和萦尘非母子关系。

私设众多,请注意避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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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旧弈剑听雨阁的死水渐渐干涸,露出淤泥里面发绿的头骨。这里长时间被雾气包裹着,不同于巴蜀多雾的气候,这是尸体腐烂之后散发的毒瘴,已然形成了瘴气结界。

  方天道彰佝偻着身体坐在高处,睁开了他那双浑浊的眼睛。干瘪的眼球快速转动着,想要判断是否又有不知死活的少侠闯进来送死。往常这个时候,瞬漆会在屋子里发疯,咒骂中夹杂着悲鸣,但是无人去制止他,哪怕海紫苑也被隔离在他处。这是方天道彰为数不多乐于欣赏的“节目”,因为这会让他感到愉悦。

  剑阁对于瞬漆,是如此之轻,以至于无法察觉。又是如此之重,以至于无法挣脱。

  但是今天,未免过于安静了,这很反常。方天道彰弓起脊背,绿色的斗篷使他更像一只隐匿在暗处蓄势待发的蝙蝠——而猎物,即将出现。

  入口处的结界能量开始波动,蓝色的光圈中出现了一个人影,方天道彰牙齿碰着牙齿,发出“格格”的瘆人笑声,他枯井一般的眼睛里开始发亮,几乎和头发的颜色一样,里面翻涌着火光。方天道彰探出身体,看清了来人。

  幽都……魔君?

  昏暗的幽篁结界中,大禹剑就显得格外的明亮,在张凯枫的手中燃烧着。神兵内核产生的热度宛如地狱之火,方天道彰从高处飞了下来,回避着那把红色的剑,不敢直视,又本能的想遮挡住其光辉。

  “方天道彰,瞬漆在哪里。”

  张凯枫单刀直入,不给他任何寒暄的机会,方天道彰把头低了下去,作出谦恭顺从的好模样。

  “瞬漆在自己的房间……练剑,魔君,请随我来。”

  一个魔,如何会有那样一双明亮的眼睛?那是冰川上寒冷的日光,也是浸泡在寒潭的开刃匕首,甚至比眼前的大禹剑还要锋利。方天道彰厌恶极了那洞察一切的目光,恨不得立刻挖出来泡酒喝,只是……这幽都魔君狡猾异常,只怕是还未近身,自己就已经葬身于那火中光。

  光明真是这世上最糟糕的东西!方天道彰无东西可抓,只能把手中剑当成这幽都魔君的脖颈握地死紧。因为其在前方带路,张凯枫看不到他的小动作,当然也看不到方天道彰此时的狰狞表情。

  而瞬漆,看的一清二楚。

  在黑暗中待地太久,瞬漆的眼睛开始发白,所有人都以为他像一条盲鱼,每日沉浸在自我的世界只是掩饰,只等时机一到,就成了所谓的隐士高人。

  “瞬漆在修炼绝世秘籍!”最开始这是从陈元风那里传出来的玩笑,渐渐的三人成虎,所有人都开始讨论这个话题。方天道彰对此不屑一顾,于破庵对此一笑了之,鬼江大笑其不自量力,只有武痴卓君文抚掌而笑,圆圆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,这个时候他难得清醒了片刻。

  “剑本凡铁,这世上哪有什么一飞冲天的秘籍……除非——”

  除非?黑暗中竖起了许许多多的耳朵,等着他的下文。但是卓君文摇摇头,抱着他的剑去研究什么玄修剑技,又变成了那个疯疯癫癫的剑痴。

  方天道彰走地很快,瞬漆的剑,也来地很快。张凯枫听到了剑刃划破空气的风声,还没等方天道彰反应过来,剑风就已经割断了他鬓角血红的发丝。

  我做到了!

  瞬漆一阵狂喜,还未等他挽出下一个剑招,手中剑就被突然飞出的银针打飞,力道之大,震地虎口一阵发麻。瞬漆茫然地看着一旁的海紫苑,又立即反应过来这并非是她的招式。

  细如牛毛的银针根根穿透玄铁剑身,方天道彰正要发怒,张凯枫却提前开了口:“瞬漆师兄,你还是老样子。”

  看清了那张脸,瞬漆的脸色马上变了。

  人死可以复生吗?海紫苑和瞬漆面面相觑,瞬漆甚至开始抚摸鼻梁上的那道疤——这是他内心不安的下意识表现。张凯枫走向海紫苑,他看到海紫苑游离的眼神,捧着针盒的那双手微微颤抖。这看起来一点也不好笑,但是他忍不住笑了起来。

  “我来找我的东西,既然你们一直困在这里,想必替我保管的很好。除此之外,我还要麻烦你们二位把私藏的东西物归原主。”

  “你的尸体还是我亲自验的,你可要搞清楚,”想必是张凯枫的话说的不太好听,海紫苑紧紧按着针盒,语气咄咄逼人,“对不起你的可不是瞬漆!”

  方天道彰早就退到一旁,不打扰这三人演一出“门派伦理剧”。至于好奇心……来人可是幽都魔君,好奇心固然有趣,但是在这旧弈剑听雨阁里死于好奇心的人,可从没人嫌多。

 

评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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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1. 张凯枫丶今朝啼鸟 转载了此文字
    给寻哥打尻!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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