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啼鸟

无谓的迂回思考只会钝了剑。
若想取胜,就应该更简洁的看待宿命。

【莫宋】四个小段子

旧文存档,私设遍地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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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、

莫道然趴在摇篮边上,好奇地看着里面的小团子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吐着口水泡。晶亮的泡泡堆在宋屿寒的嘴上,像极了金鱼,莫道然忍不住拿食指去戳破,口水沾了宋屿寒一脸。

宋屿寒不哭也不闹,反而抱着莫道然的手指啃了起来。被小小的乳牙咬着,莫道然只觉得从手指尖一直痒到了心里,顿时大气也不敢出,任由宋屿寒抓着他的手“咯咯”笑个不停。

“小师弟吃不吃点心,屿寒这样喜欢小师叔啊,小师弟看,屿寒还对着你笑呢。”

素蕊进门放下草药,捏了捏宋屿寒的脸把他抱了起来。宋屿寒放开了莫道然,对着他咧开嘴大笑,涎水流地满下巴都是。

莫道然接过素蕊递过来的帕子擦了擦手,仰着头看素蕊怀里的宋屿寒,但无奈由于身高,只能看到宋屿寒的胎发。

素蕊见状,把宋屿寒换了个姿势,让他背对着自己,指着莫道然笑道:“屿寒你看,这是谁,你认得他吗?”

“糕…糕……”

“诶?”素蕊惊喜地捏了捏宋屿寒的手,“屿寒会说话了!”

宋屿寒挥舞着白胖胖的小手,好像是在求抱抱,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着“糕”的音。莫道然反而比素蕊更激动,问道:“师嫂,他说的什么意思啊?”

“是在叫你哥哥呢,第一句怎么不是叫的爹娘呢,哎。”

哥哥啊……莫道然挠了挠脑袋,比师叔好听多了。

二、

宋屿寒迈着小短腿,奶声奶气地对着前方的宋御风唤道:“爹——你等等我呀……”

宋御风停下了脚步,看宋屿寒向自己跑来,不由得半蹲下,刚好把宋屿寒抱了个满怀。

“屿寒,乖,我还有事,你已经五岁了,怎么还这般黏人,先和仙鹤去玩。”

说完随手召唤出了一只仙鹤,匆匆离去。

宋屿寒扁了扁嘴,心里已经委屈地快哭出来了,但还是站在原地,点了点头。

等到宋御风走远了,宋屿寒才蹲在地上拔草茎,一边拔一边嘟囔:“爹总是很忙……娘也很忙……”

仙鹤低头蹭了蹭宋屿寒,转身就飞远了。

莫道然路过的时候,看到宋屿寒对着石头掐诀,似乎是想唤出玄龟,但总是不得其法。看着宋屿寒白嫩嫩的包子脸上的严肃,莫道然忍不住笑了出来。

“啊……莫…莫师叔……你怎么来了……”

宋屿寒转头看到是莫道然,感觉更沮丧了,把符纸往身后藏了藏。

莫道然挑了挑眉毛,伸手拉过宋屿寒。

“你一个人待着也没意思,不如跟我下山去玩?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莫道然看宋屿寒一脸的犹豫,知是宋师兄不准他出门,只好小声在他耳边说道:“不会被人发现的——”

温热的呼吸喷薄在耳边,宋屿寒从耳朵尖一直红到双颊,仰着头一脸期待地看着莫道然,高兴地话都说不清楚了。

“可……可以吗?”

莫道然只觉得现在的宋屿寒才是真实的他,不同于平时被宋师兄刻意培养的严谨和呆板,可爱地想让人抱在怀里,这才是小孩子应该有的样子嘛。

莫道然这样想着,顺手揉了揉他的脑袋。

“恩,这是我们两个的,秘密。”

三、

“你就叫我师兄嘛。”

莫道然一只手捏着宋屿寒的鼻尖,一只手拿着糖人,语气怎么听怎么像拐卖人口的人牙子。

宋屿寒的下巴已经微微显出尖尖的弧度,婴儿肥还停留在脸上,却是比小时候长开了许多,清秀的眉眼越发好看。

此时他却是皱着一张包子脸,连连叹气。

“莫师叔,你长我六岁,虽是在父亲这辈算年纪小的,却一直是举动端方,禀气庄重,是门派弟子们所效仿,所敬仰的对象。即使是在我面前,也鲜少这般……”

“糖人不够?那加两根糖葫芦!你看你自己也说了我只比你大六岁,今年也不过十七岁的年纪,师叔师叔的,都不怕把我叫老了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那叫道然哥哥如何?师兄也的确是辈分乱了。”

宋屿寒还未说话,嘴里便已经被塞进了甜蜜蜜的糖人,惊得睁大了眼睛。

莫道然笑道:“好吃吗?”

“唔……好吃……”宋屿寒捏着糖人,舔了舔嘴角的糖渍,抬眼看了莫道然一眼,又立即垂下眼睑,似乎很不好意思小声添了一句“谢谢道然…哥哥……”

这一叫,就一直改不了口,直到莫少白的到来。

“屿寒,那是你莫师叔的弟弟莫少白,近日才来的太虚观。他和你年纪差不多,想必你们可以相处的很好。”

宋御风带着宋屿寒路过莫道然的住处的时候,远远地指着一个少年说道。

“哥哥!你看……”

宋屿寒低着头,跟着宋御风快步离开,只是听觉突而灵敏极了,隔得很远都可以听到莫少白的笑声。

四、

宋屿寒睁开眼睛的时候,感觉下身凉凉的,随手一摸,发现自己好像……尿床了。

惊得翻爬起来,对着被子上的湿痕愣了半天。

还有几日便是十五岁生辰,这个时候尿床,定会被爹娘笑话的……心烦意乱地换了身衣服,把被子偷偷抱到后院晒着,希望不要被人发现才好。

等到次日醒来,下身传来熟悉的冰凉触感的时候,宋屿寒心说坏了,只怕是哪里出了问题。

他心里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很不一般,但是怎么个不一般法自己也说不出来。犹豫了半天,还是准备去问莫道然。

莫道然近日刚当上法宗宗主不久,仅仅二十出头的年纪,被长老们誉为最年轻的宗主,但和以前的身份毕竟是不同了。

不知道现在去找他,有没有时间搭理自己。

宋屿寒躲在柱子后面紧张地绞手指,更多的是怕碰到莫少白该怎么办。

“屿…屿寒?是你吗?”莫道然看到柱子后面露出了紫色的衣角,突而心神一动,快步上前,拉住了宋屿寒的手,“果然是你。”

宋屿寒被吓了一跳,抬头看到是莫道然,脸都白了。

“道…莫师叔……”

莫道然眼皮一跳,怎么感觉屿寒在躲着自己一般。

“怎么这么晚来找我,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
“没事便不能来找你了吗?”宋屿寒下意识脱口而出,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之后,立即改口,“我……我是说,没事……”

“不管有事没事,我都希望你来找我。”

莫道然的声音很温柔,带了安抚人心的力量。宋屿寒有一瞬间的恍然,甚至产生了想像小时候一样扑到他怀里的冲动。

“其实我……”

“晚上露气重,进去说。”

踏进熟悉的小院,木绣球静静地开着花,被牵着走过花廊的时候,脚下踩着掉落的花瓣和绿叶,倒让宋屿寒想起在无双城的珍兽苑,和莫道然一起看紫藤萝的场景了。

“紫藤萝开花的时候,花架子上面都是紫色的云,不知道道然哥哥还记不记得。”

“当然记得,我还记得你穿着紫色的衣服站在里面,漂亮地就像……”

莫道然突然噤声,对着宋屿寒笑道:“到了,饿不饿?”

宋屿寒四下看了看,看到并没有其他人,忙把莫道然拉进屋里,关好门,小声说道:“莫师叔……我,我觉得我生病了……”

“恩?”

莫道然摸了摸宋屿寒的额头,并没有发烧,正欲细问,被宋屿寒趴在肩膀上咬耳朵。

“就是……就是……我这两天老是尿床,但是我……”

“梦遗?”

“诶……”

“清醒的时候有这样的情况吗?”

“并没有……”

“那便是了……”莫道然咳了咳,“当以持心为先,然后随征调理,自无不愈。”

看宋屿寒不解,莫道然指了指他的下身,有些尴尬地说道:“有时候……呃……你可以自己纾解一下。”

“莫师叔教教我可好?”

宋屿寒说完才觉得不妥,正准备找个借口告辞。

“好……”

莫道然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心,捂住了脸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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