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朝啼鸟

无谓的迂回思考只会钝了剑。
若想取胜,就应该更简洁的看待宿命。

【黄酒x北京烤鸭 】酒肉穿肠——楔子

黄酒x北京烤鸭 一个拉郎,给雀雀的投喂,不太清楚有没有下文,私设有,部分内容有参考川北号子,祝食用愉快。 ​​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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楔子
  一叶小舟轻轻地漂浮在结了薄冰的江面上,无篙无浆,披了蓑衣的渔夫压低斗笠,似乎在冬眠。小舟顺着曲流而走,绕着险滩而过,不知溯游了多少江洲。

  行走到耀之洲水域之时,已经是深夜,有粗犷的歌声从远方传来,高亢嘹亮。

  “哟嗬嗬——”

  渔夫动了动耳朵,从他的怀里突然钻出一只水鸭子来,伸长了脖颈向前方张望。

  “拉激流走遍了悬岩陡坎——”

  “风里来浪里去牛马一般——”

  “船打烂葬鱼腹尸体难见——”

  渔夫抬起头,循声望去。

  寒冬腊月的天气,数名船夫赤身裸体趴在地上,岸边的乱石成了他们借力的支点,他们一边吼着船工号子,一边用尽全力。

  纤绳在脊背上拉出深深的血痕,他们身后的货船满载着食材,油灯将这片区域照地通亮,宛如白夜。挪一步退半步,船夫们用力蹬着乱石,脚掌上都是血迹。

  夜深水急,暗流汹涌,不多时便会船毁人亡。

  船夫掀开斗笠蓑衣,露出一张俊俏白净的脸来。单边金丝眼镜悬挂在鼻梁,一双金色的眼睛因为惊讶而睁大。

  水鸭子被他小心放在船舷上,只看他轻轻一跃,夺过领头船夫的长绳往肩上一扛,江水打湿了鞋袜长衫。

  “琉璃箪,滩连滩,滩滩都是鬼门关——”

  似吼似唱,船工们的号子喊地声嘶力竭,渔夫反而抿紧了薄唇,脑后的长辫缠在手臂上,货船随着这船工号子缓缓移动,竟然听话地爬过了险滩!

  “恩公神力!”船夫们气喘吁吁,纷纷向那渔夫作揖,感谢他的相助。领头的那位上前一步,“小人乃玉泉镇谢黄宝,敢问恩公大名!”

  渔夫此时也回揖道:“敝人京城人士,小事不足挂齿,谢先生言重了。”

  “恩公,船夫苦命,无以为报,只有这上好的黄酒,可令恩公暖暖身体。”

  谢黄宝一开口,其他人就跟着附和,小巧瓦罐随着谢黄宝的动作跑到了渔夫的手心,里面水声晃荡,半罐酒水响叮当,红纸上的“黄酒”二字曲曲弯弯。

  这时水鸭子伸长脖子叫了起来,众人赓即住了声,只听得“嘎嘎”在这寒江水域中引出一圈又一圈的回声。

  渔夫回过神来,抽出腰间别着的烟杆,在指间打了几个旋,踩着乱石跃上自己的小舟,返身离去。

  水面上起了雾,苦命的船夫们揉了揉眼睛,还未看清那怪力神人去往何处,小舟便消散了身影,仿佛过眼云烟。

  “你们看!”

  年轻的船夫拾起地上的烟袋,被江水洗刷过的名贵烟袋,里面空空如也,徒留外皮绣着的圆润“京”字。

下章预告:白夜寒江孤酒  怒刀声破九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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